第四十六章月影惊蝉
第四十六章月影惊蝉 (第3/3页)
己了!
施小雅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丁玄,冷哼一声,道:“丁玄,今日看在姚坛主的面子,我只对你稍加惩戒,若是再敢出言不逊,当心我一剑割掉你的舌头!”
丁玄怒不可遏,正待猛扑过去,忽听身后传来“八荒魔女”的喝叱声:“丁玄,你已经输了,还不速速退下”!
闻听到冰冷喝叱声,丁玄强行顿住身形,眼中充满怨毒,恶狠狠盯着施小雅,似乎想说点什么,但却欲言又止,稍一迟疑后,愤愤然心有不甘地一跺足,转身退出了战圈。
阎梓茗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佯笑,而后悻悻说道:“姚坛主的属下果然身手不同凡俗,适才连本尊也看花了眼,可惜施坛主的西凉剑法亦非浪得虚名,今日她技高一筹,想来在场的诸位教众应是心悦诚服了,照此情形姚坛主想要问鼎副教主之位,恐怕有些难以服众啊!”
姚玉凤扫了一下身后的众人,暗中轻咬了一下粉唇,而后接言道:“本坛弟子武功粗疏浅薄,让少教主见笑了,不过丁玄虽败,但玉凤麾下尚有一人或有能力出阵向施坛主讨教、讨教!”
阎梓茗讪讪一笑,道:“我倒是小瞧了姚坛主,没想到短短几年,贵坛竟然网罗了不少高手啊!”
“八荒魔女”赧颜一笑,道:“少教主谬赞,让玉凤委实惶恐,我姚玉凤及分坛弟子,自然也要听从少教主的驱策!”
阎梓茗微微点头随即问道:“却不知姚坛主又举荐哪位教主弟子上来一试身手呢?”
“八荒魔女”艳眸闪动了两下,说道:“玉凤手下有位付登铭兄弟,虽然是山野莽夫出身,但其武功却颇有几分造诣,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出来,向施坛主讨教一二。”
“哦?”
阎梓茗耸动了一下黛眉,道:“付登铭?这个名字倒是有些陌生,似乎是头一次听到,既然姚坛主有心推举,那便唤来一见,让各位教众也认识一下。”
“八荒魔女”颔首道:“多谢少教主恩允,本坛弟子能有此殊荣,必将心存感涕,生死永铭。”话至此处,姚玉凤回转身来,朝立于不远处的一位青衣男子道:“付兄弟,还不快些上前来参见少教主。”
那青衣男子稳步上前,在阎梓茗不远处驻足,而后秉手施礼道:“姚坛主麾下弟子付登铭见过少教主,愿少教主威加寰宇、鸾星永护!”
阎梓茗微凝双目仔细审视了一番眼前的男子,心头猛然一悸,暗自思忖着:“瞧这年轻人虽然看似平庸无奇,其貌不扬,但那对星眸中却闪动著犀利的光芒,仿佛蕴含著一种魔力,令人望之不敢小觑,尤其在他举手投足间,周身上下都透射出一种傲气,更让人心荡神驰!”
虽然阎梓茗内心中并未轻视面前这位品阶极低的陌生“教徒”,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眼前这位与自己咫尺相对的男子,便是那昔日曾经在她脸上留下一条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的武林煞星“摧花公子”袁秋岳!
在众教徒中,一直注视场中变化的薛良辰,见不久前才被自己擒获的落拓剑客,竟在短短数日间一跃成为“八荒魔女”麾下的红人,并被推举出阵挑战“赤炎狂娇”施小雅,这一变化令他委实吃惊不小,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相貌平庸的家伙,是如何在这般短的时间内,便取得了姚玉凤的信任。
然而,在他思来想去良久后猛然似有所悟,心中暗自窃笑道:“看来这小子一定是做了那淫妇的裙下之臣,否则断然不会在这种微妙的情形下得到举荐,由此也能看得出姚玉凤觊觎副教主之位已久,眼下的大好良机她焉肯轻易错过,如今强推一个新入教弟子来争夺坛主之位,想必也是被情势所迫,无他计可施罢了,不过纵是如此,她若想要扭转败局可谓机会渺茫,那付登铭曾败在我手下,被我所擒,虽说他武功尚可,但若想胜过‘赤炎狂娇’恐怕极为不易,更何况适才施小雅在丁玄诡异剑法犀利的攻势下,竟能出奇制胜,将其挫败,委实令人匪夷所思、称不可测,照目前局势看,我还是袖手旁观为妙,万万不可卷入教内权位之争的漩涡中,否则自己的结局可能比董靖远更为凄惨!”
阎梓茗停贮了片刻方才开口道:“你便是付登铭?”
袁秋岳略一颔首道:“正是!”
阎梓茗盯着袁秋岳那一身蓝色劲装问道:“看你这身装束,在本教品阶一定不高,既然你敢领命挑战‘赤炎狂娇’,想必是自认为有些手段咯?”
袁秋岳淡然道:“弟子绝不敢在少教主及诸位教众面前托大,怎奈姚坛主有命,付登铭自当遵从,虽然心知难有胜算,但不妨姑且一试,倘能在施坛主剑下侥幸不死,登铭也算为姚坛主挣得些颜面了!”
阎梓茗听罢袁秋岳的一番话,竟然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,点了点螓首,言道:“嗯,看得出你倒是挺能言会道,人也不太蠢,你难道不怕施坛主也削掉你的一只耳朵么?”
袁秋岳凝了凝眉峰,道:“我付登铭本是草芥之命,即便身上缺点什么,也没有太大差别。”
阎梓茗道:“你也不必妄自菲薄,本尊倒是对你颇有几分赏识,假如你能在施小雅手下百招不败,那本尊便敕封你为‘岳阳分坛’坛主,并让施坛主委身于你,你看如何?”
不远处的“赤炎狂娇”此刻已气得脸色青紫,她怒视着眼前的形势,娇躯愤然而抖,内心之中犹如倒海翻江一般,原本以为解决掉丁玄便能摆脱窘境,熟料姚玉凤竟再度发难,又派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来,欲与自己继续纠缠,这怎不令她心中倍加恼火,更何况阎梓茗竟将其视如敝履一般,随意弃置于人,丝毫没有半点顾忌。此举愈加令她羞愤难当,怎奈眼下自己人单势孤,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咬着牙强抑不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