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来,伺候本官出恭!尹辉,快请坐,坐下说!嗷……
第244章 来,伺候本官出恭!尹辉,快请坐,坐下说!嗷…… (第2/3页)
,本官不去了,让你主子来见本官!”
陈舞阳叉着腰:“老子让你主子伺候!骑他脖颈子上拉!”
凶狠家丁凶狠不起来了,指两个人,你们去伺候。
那两个被指到的倒霉蛋,脸都绿了,凭啥是我呀?
但还得伺候着。
陈舞阳舒坦过后,把门推开,指着那个凶狠家丁:“你来,给老子擦!”
“我……”
凶狠家丁真想直接抽死他。
“你什么你?麻溜儿的!老子受不了这个味儿!”陈舞阳叱骂。
你受不了,我就受得了了?
凶狠家丁咬牙道:“陈舞阳,你就不怕老子戳死你?”
“麻溜儿的!”
陈舞阳冷笑,你敢?老子能弹死你!
那凶狠家丁真的凶狠不起来了,给陈舞阳揩腚……
“用纸!老子不用厕筹!”
“小点劲儿,把纸抠漏了,倒霉的是你。”
陈舞阳坏笑,斯哈一声:“舒坦!”
凶狠家丁狠狠把纸丢在地上。
“本官以为你会吃掉呢!”陈舞阳站起来,还得两个家丁伺候他穿裤子,哈哈大笑。
凶狠家丁满脸愤恨。
然后,陈舞阳跟着家丁去尹家,路上还吃了早点,喝了茶,才慢悠悠到了尹家。
全程家丁们伺候着,好似是伺候大少爷逛街一样。
尹府正堂里,尹玉和尹辉被人扶着。
站不住,坐不下。
菊花残,满腚伤。
看见陈舞阳,双目喷火。
而坐在主位上的则是尹辉的父亲,尹勋,含山公主的长子。
尹清去世后,尹勋就是尹家的家主。
“怎么用这种眼神迎接本官呀?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和本官是仇人呢?”
陈舞阳笑意盈盈地打招呼:“是吧?尹兄?尹二叔?”
这声尹兄,叫得极为刺耳。
尹辉整个人都要疯了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陈舞阳!”
“哎!兄弟听着呢!”陈舞阳笑容不变。
就这种令人作呕的笑容!
昨晚,不止逼供他们,还把他们给玩废了!
全程都是这种笑容!
重力弹击之后,又经过长时间剧烈伸缩,彻底失效了。
“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尹辉走过来,但双股战战,痛的,声音都跟着哆嗦:“把你碎尸万段,碎尸万段!”
“尹兄,咱俩多大仇呀,你非要这般折磨本官?”
“本官还以为,咱俩勾肩搭背,是哥俩好呢。”
陈舞阳笑着和尹勋告状:“尹大人,您看看您这儿子,对本官喊打喊杀的,若被皇爷知道,还以为你尹家要造反了呢?”
尹勋脸色微变。
见尹辉双目通红,作势要冲过来和陈舞阳同归于尽。
没你这么欺负人的!
你有弹指神功,用了也就用了,为什么还用药?往废了我们的方向去的,你不讲武德!
尹勋立刻呵斥:“退下!”
他站起来,冲着陈舞阳拱手:“陈大人,请坐。”
“不敢。”
陈舞阳大马金刀地坐下,目光触及尹玉和尹辉:“贵府两位贵人,自己站着怎么还用人搀着呢?”
“莫不是像小孩子一样,被罚站了?”
“快,请人坐下。”
“都是小事,没必要这么动气,是吧?尹兄?尹二叔?”
我们怎么了,你不知道吗?
尹辉双目血红。
“把他带下去,丢人现眼的玩意!”尹勋见势不妙。
陈舞阳却道:“别介呀尹大人,本官和尹兄是八拜之交,本官造访贵府,也是看在尹兄的面子上呀。”
“陈舞阳!”尹辉想冲上来杀死他。
一刻都不允许陈舞阳苟活!
最恶心的是,他一肚子火,却说不出来!
他难道说,昨晚被弹指神功了,然后又被玩废了,传出去他尹辉的脸还要不要了?
“闭嘴!”
尹勋暴怒,但还是道:“那就让尹辉在旁站着吧。”
尹辉直接就哭了,你到底是我亲爹呀,还是他亲爹呀?
不是说好给我报仇的吗?
怎么处处帮着他说话?
“多谢尹大人体谅。”
陈舞阳笑容不减:“尹兄,快坐下,兄弟造访贵府,你也不用总站着迎接兄弟不是?”
“如此大礼,兄弟也承受不住呀。”
说着,竟然站起来,走到尹辉面前。
双手按住尹辉的肩膀上。
尹辉下意识后退。
但陈舞阳力气大,不许他乱动,推开伺候的长随,把他拽到椅子前。
“别客气了,快坐下吧!”
“你我亲如兄弟,又在你家,没必要行这么大礼!”
“坐吧!”
陈舞阳按着尹辉,坐在椅子上。
“嗷!”尹辉屁股刚沾着椅子,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但陈舞阳力气大,生生他按在椅子上。
“啊啊啊!”
尹辉直接痛得跳起来,痛得浑身哆嗦。
裤子后仿佛氤出血来。
尹勋都看呆了,这个陈舞阳,在我家里还敢欺负我儿子?
“尹兄这是受伤了?”
陈舞阳满脸无辜:“伤哪了,让兄弟瞧瞧!”
说着,把尹辉转过来,看见裤子上有氤氲血迹,竟目瞪口呆问:“尹兄,你是女扮男装呀?怎么会有血呢?”
“你滚!”尹辉嚎啕大哭。
但他在陈舞阳手里,就是个玩具。
随陈舞阳摆弄。
关键这是我家呀,我家呀!
昨晚你把我弄坏了,今天还要折磨我。
还都在我家,欺负我……
你就是我的克星啊。
“啧啧啧,那也不能出血呀。”
陈舞阳一边琢磨,一边嘀咕:“能不能是什么东西漏了?那玩意要是漏了的话,可就坏事了。”
“尹兄,本官也是大夫,要不你把袍子宽了。”
“本官帮你看看,说不定能治好你的隐疾!”
他自己说着,都忍不住笑。
“够了!”
尹勋把陈舞阳推开,让人把尹辉搀下去。
尹辉像个被欺负的傻子一样。
而尹玉担心也被陈舞阳按在椅子上,不想被折磨了,赶紧让人搀着他下去。
本来是想看陈舞阳热闹的。
结果却被陈舞阳按在椅子上,估计伤口又裂了,多疼啊。
“哎哎哎,尹二叔你去哪啊?”
“本官还想跟你亲昵亲昵呢!”
陈舞阳还想折磨尹玉。
但尹玉头也不回的走了,再在这呆着就是个傻子。
尹勋也知道弟弟和儿子屁股上的伤,但没想到是叔侄俩互相伤害,还以为是陈舞阳亲自上场呢。
陈舞阳:哥,我没这癖好。
“陈大人,在尹府中欺负犬子,未免不给尹家面子吧?”尹勋面色阴沉,那是他亲弟弟,亲儿子。
“大哥,这话让你说的,我就逗逗大侄子,谁知道他有病啊。”陈舞阳坏笑。
谁是你大哥?
你刚才叫我儿子尹辉兄弟,转头又叫我大哥,你占谁便宜呢?
“陈大人,这等玩笑最好不要乱开。”尹勋阴沉着脸。
“是是是,大哥教训的是。”
陈舞阳大喇喇坐下:“怎么还没茶水伺候呢?”
“大哥,不是兄弟说你,就你家这下人,换做兄弟家里,全都乱棍打死了,什么玩意儿!”
“请本官来的那几个吓人,伺候本官拉屎都伺候不明白。”
“你说说,能伺候明白你们?”
尹勋脸色一变,带头的那是老夫的长随,伺候你拉屎?
你屁股金贵呀,老夫都没用过他!
尹勋压着怒火,让人看茶。
“陈大人,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尹勋也不想绕弯子了:“把东西交出来,价格你开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也算是个人情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陈舞阳诧异问。
尹勋脸色更难看。
陈舞阳不等他发怒,恍然道:“就是尹二叔的供词啊?想出价买?”
尹勋点头:“价格你开。”
“大哥,不瞒你说,兄弟我是真想出价啊。”
“钱谁不喜欢呢?”
“问题是东西不在兄弟手上啊。”
“怎么卖给大哥啊?”
陈舞阳坏笑。
尹勋脸色一变,急声问:“在哪?”
“这茶怎么还没到呢?”陈舞阳翘起二郎腿,摇着鞋尖。
“快上茶!”
尹勋爆喝。
茶水很快上来,滚烫滚烫的。
“大哥,这茶是给活人喝的?还是给死人喝的呀?”陈舞阳问。
“何意?”尹勋皱眉。
“这么烫的茶,活人喝了也得死啊。”
尹勋怒视家丁:“换茶!这点事都办不好,养着你们有何用!”
家丁把茶拿下去。
又换上一盏。
陈舞阳拿起来喝一口,却吐出一根茶叶:“大哥,你们尹府是诚心看不上兄弟吧?”
“偌大的尹府,南直隶显贵人家!”
“连泡茶都不会吗?”
啪嚓!
他把茶丢在桌子上:“这东西,狗都不喝。”
尹勋咬着牙:“去,把泡茶的拉上来,两条胳膊打断,丢出去!”
“大哥对家丁啊,太仁慈了。”
陈舞阳冷笑:“换做兄弟,直接剁了,丢江里喂鱼。”
“尹家什么最尊贵?”
“门面呀。”
“连兄弟这种粗人,都喝不惯这种茶。”
“何况是其他显贵人家呢?”
“传出去多让人笑话,尹家的脸往哪搁呀?含山公主殿下的脸往哪搁?”
尹勋这么一听,还真是:“去,把奉茶的全都打死!”
“别拉过来打死了,本官看不了血腥场面。”陈舞阳加了一句。
“照陈大人的话去做!”
尹勋着实觉得丢脸。
尹家是何其显贵人家,要饭的叩门,都得给赏钱。
这喝茶更是讲究,奉茶更讲求一个尊贵。
给贵客奉的茶,先不说茶叶好赖,茶汤里不能有茶叶、杂质,泡沫都不能有,泡茶时辰要恰到好处,这叫基本的礼,是面子。
很快,又换上来一盏茶。
陈舞阳轻啜一口:“清新可口,比路边的散茶摊子好喝多了。”
尹勋瞪了他一眼,我家的都是天下最好的茶,和散摊子比?埋汰我家呢?
散摊子的茶,我家的狗都不喝。
“陈大人,这回能说了吧?”尹勋皱眉。
“自然。”
陈舞阳放下茶盏:“不瞒大哥,这供词呀,早晨时分本官就送去了南京守备都督府,交给了李震李副守备。”
尹勋瞳孔一缩:“李震?当真?”
他完全没想到,陈舞阳出卖起李震来,全无心理包袱。
会不会是假的?
“本官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。”
“尹家财大气粗,本官得罪尹家有什么好处?”
陈舞阳笑道:“但本官是都知监的副指挥使,皇爷派本官来,就是要查案的。”
“这是皇差,办不好就得吃瓜落儿,连着本官的舅舅也吃不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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