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:鹿谷幼鸣 三十:秉烛夜谈

    第二卷:鹿谷幼鸣 三十:秉烛夜谈 (第2/3页)

了点头,继续听他说道:“那老仆人偷偷的留了几张当年我爹的画,据她讲,我爹写诗作画俱是一流,其中一幅是画的我爹和我娘在窗前赏花,听那老仆说,我爹娘的长相与那画中并无二致,我才算第一次见到自己爹娘的相貌。

    画中是一个清秀的女子和一个英俊的男子在窗前笑意盈盈的情景,我当时看着那幅画心酸不已,哭着追问那老仆我爹娘的去向,她被我逼的无奈才向我说出了事情。

    我听完之后就拿着那张图画去找那些老贼们理论,让他们将我爹娘还来,结果画被夺去撕得粉碎,我被狠狠的责罚,那老仆就也再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沉默一会儿,魏僚又说:“我爹写休书之时与我娘抱头痛哭,写完休书后我娘就被秦家人强行带走。我爹哭了几日,魏家要将我爹逐出家门却不许他将我带走,绝望之下,我爹触柱而亡。一年多后,秦家传来消息,说我娘自嫁过去便终日忧闷,待产下一子后更是日渐消瘦,最终……

    很多时候我就在想,若是我娘没有灵根,那现在我应该和我爹娘在一起,就算不能修行可也是其乐融融,说不定我爹的画中还能再多画上一个小孩子在他们身边。

    真是后悔生在修行世家呀!”

    感叹之后,魏僚面色更冷,接着说道:“那一年不知所为何事,那秦章带着他辱夺我娘后产下的那个小畜生来到魏家,魏家还举家相迎,我知道后便寻了把尖刀藏在身上,趁他们不备便向那小畜生猛刺过去,可惜被人拦下,只在他袍子上划了道口子。

    那次我几乎被打死,不过虽然挨打我却骂不绝口,骂秦家也骂魏家。后来我被关了很长时间,在那段时间我才想到若只杀一个小畜生,就便宜了那狗才秦章,正是那秦章,拆散了我爹娘,逼死我爹,又让我娘死的冤屈,要杀就不能放过那秦章,甚至那秦家,还有魏家都该杀!”

    说这些是,魏僚眼中的恨意看得钱潮心中一颤。

    “那时我才体会我爹死前该是多么绝望,他肯定恨自己为何不是一个修士,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。

    既然这老天让我有了灵根,那就是老天给我留下了报仇的后路。”

    说道这里,魏僚目光炯炯的看向钱潮。

    “钱兄弟!比起修行,我更想的是报仇雪恨,若有一日,定将那秦家搅和的血浪翻滚,只有那样才能让我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光,就是当时让我死了也是心甘!

    魏家之人察觉到了我的心意,知道我早已对魏家离心离德,便没有在我身上花费半分气力,我还很是后悔,觉得若不能修行如何为爹娘报仇?可巧遇到甲选之年,魏家便像泼脏水一样将我逐出家门,把我送到这里来了,不过倒也称了我的意,至少在五灵宗还能修行,那我就有报仇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在那青铜马车之上,我没想到秦随诂竟然也来了,本来不想在这谷中对他如何,我想的是待修行有成,实力足够之时再去报复。可没想到那晚你拿着定海针来找我,才让我知道原来这秦随诂竟然在暗中布置要害我!哼哼!我不去找他,他倒先算计我!

    我知道秦随诂似乎在打那汤萍的主意,我家的事大概汤萍也对你说起过,那秦随诂好像一直也在算计你。你那晚找我,我自然知道你想借我之手来对付秦随诂,不过无所谓,我做就是了。

    今日你也看到了,那秦随诂走时,我也在那里,他可是直直勾勾的看着你。是我逼着他服下那壮令丹,可他最恨的却是你,哈哈哈哈,钱兄弟,这个……你没想到吧?”

    钱潮听了苦笑一下,说道:“是没想到,不过就算他最恨的不是我,秦家和我也算有了一份深仇,无所谓了。我开始是想利用魏公子,这办法的确……现在如此也算公平。”

    魏僚听到钱潮的话点了点头,然后盯着钱潮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叫我魏公子了,我爹姓沈,我娘估计临死前也恨绝了魏家和秦家,我反正现在和魏家再无瓜葛,从此之后,我便回复本姓,叫我沈公子或者叫我沈兄就好,我以前叫魏僚,现在改名未了,沈未了,杀那秦章,灭那秦家是我现今未了的心愿。”

    钱潮听了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的,我记下了,沈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道那秦随诂是如何吞下那壮令丹的吗?”沈未了说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一点让我疑惑,他都忍了沈兄四个月,定然是抱定了先入外门再入内门的心思,却为何不再忍下去呢?”

    “我岂能容他再忍下去!”沈未了冷笑道,“他不吞那壮令丹,最着急的不是你,而是我,我天天跟他耗着,他不得修行,我也比他强不了多少,之前在我痛殴之下他还辩称根本就没有壮令丹带在身上,说什么他资质不错,根本用不到,找那吴家姐妹只不过是骗她们。

    哼,我哪里能信,知道不把他逼入绝境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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