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这是服劳役服出人生哲理来了?

    第三十七章 这是服劳役服出人生哲理来了? (第3/3页)

服劳役服出人生哲理来了?

    “这里有个犯人叫顾为业,你猜他是怎么的?”蔡茂森用木棍把一个番薯往火堆里推了推。

    弥澄溪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他祖父原是潍州知府,授官卖官多年,嘉胤三十九年时一朝败露,满族被贬为奴籍。七年前,他在济州被一个纨绔买了做奴,那纨绔子弟去年腊月时斗殴,将人打成了残废,就拉他替了罪。”说着,长长一声叹,“他偷偷读书,可是这又有什么用?他是奴籍,又不能参科。一朝奴籍,就永世奴籍不得翻身了,这……”

    蔡茂森突然止了语,定定地看着弥澄溪。

    弥澄溪也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完。

    “我这几日在想,”他把头往弥澄溪那里近了近,压低声音道:“这奴籍制是否太严苛了。”

    弥澄溪哑口愣住。这才多久呀,蔡公子这是灵魂受到洗礼了吗?

    蔡茂森又道:“小的时候我听陛下和樊敬轩讨论过这个。陛下说随着朝代推移,未来奴籍、贱籍制定会被废除。”他抬头看了一眼爬上树梢的那轮明月,又扭头对弥澄溪露齿一笑,“我总觉得快了。”

    弥澄溪心头一颤,微微感到有些害怕。这是她印象中的蔡茂森吗?该不是被夺舍了吧?

    蔡茂森见弥澄溪久久不语,还以为是自己一个白身妄议国制越了界,慌忙转了话题:“对了!你单名叫‘澈’,小字又叫‘澄溪’,可是因为五行缺水?”转的幅度太大,会扭腰的那种。

    弥澄溪好一会儿才回了神,摇摇头,“不,是我母亲取的名字。一得知有了身孕,她便和我父亲商量取名,说如果是男孩就叫‘明澈’,如果是女孩就叫‘澄溪’,她希望我们成为纯净清明的人。”顿了一下,她又道:“我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,所以我父亲就分别把这两个名字做了我的名和字。”

    云庭静立时致歉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弥澄溪浅浅一笑,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他们又聊了几句,蔡茂森剥了个番薯给弥澄溪,她不好意思拒绝,吃过后便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带了些参片,你每日丢几片去泡水喝。”弥澄溪嘱咐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蔡茂森一愣,“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来的这里?”忽地又是一脸恍然大悟,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到桑县查贾槐的事?”

    桑县和坪山县都在信元府内,这里的人会听说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贾槐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贾槐秋后问斩,平鸿涛流放北疆。”晔朝国法,贪赃罪重者问斩,轻者杖责五十流放边地。

    蔡茂森两眼瞪得滚圆,“平鸿涛是谁?怎么又扯上他?密信里只提了贾槐所犯的罪证啊。”

    密信!弥澄溪整个人都跳了起来,一把扼住了蔡茂森的手腕,激动得发抖:“你说什么?你知道密信?!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密信是云庭静写的。云庭静一路送我来这边的,我们途经桑县遇到衙役强征虚税,他就派下人分散打探收集了贾槐的罪证,亲笔写了密信,让人快马送回京投到了御史台的。”

    弥澄溪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,“事情果真如此?”

    蔡茂森最讨厌别人不相信自己了,指天发誓:“如有半句谎话,天打雷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