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问剑百越

    第九十章 问剑百越 (第3/3页)

我?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你就说出来,哥哥改呀!”

    白麒麟冷冷一笑,“妹子?我也就比你大个几万岁而已。”

    青色毛驴神色尴尬,心说得赶紧去张小子那边儿取经去。

    白潞再次开口:“麟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连我都不能说吗?”

    青爷摇了摇头,歉意道:“我只能告诉你,中土之灵我必争。张小子肯定想着帮我,可他现在帮不到什么,那座未来山头儿,还得你照拂一二。”

    张木流与离秋水瞬身而至,一道禁制随之而来,青年皱眉道:“你想去找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?就不能等着我,到时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青爷摇了摇头,“你如今事儿太多,百年只内很难跻身炼虚,不入炼虚,你帮不到我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张木流思量片刻,沉声道:“我不想拦着你,可你要先等等。我们得看看,二十年内会有哪些古兽重新现身,到时与归来乎的那条黑龙一起回去那方天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看向妖苓,沉默半天后才缓缓道:“可以带着妖苓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也不容其反驳,张木流挥手撤去禁制,招手将方葱招过来,然后转头对着离秋水,问道:“着丫头怎么处置,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方葱见了离秋水,不晓得为什么,就是觉得心虚无比。她抬头看着那生的绝美的女子,竟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敌意。

    本以为离秋水怎么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,可方葱看到的却是一副微笑面容。

    离秋水笑着说:“先带着吧,以后要是想,收了做徒弟也行。”

    离秋水哪儿能看不出来方葱的小心思?或许少女心中如何想,她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。可女人的直觉有多灵敏?

    她信张木流的,莫名其妙的相信。

    张木流咳嗽一声,如释重负般开口:“你可愿意先当个记名弟子?”

    方葱倔强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离秋水也不再说什么,因为喜欢谁是谁的自由,她离秋水的男人,她自己相信。

    而张木流便有些无可奈何,离秋水说这番话之前,自个儿是真没发现方葱的小心思。既然她不肯当弟子,那就先作罢。

    喜欢谁的确是一件好没道理的事儿,谁又能控制的住自个儿?

    两个小丫头埋头摸螃蟹,大半天了毫无收获,可还是非常高兴。张木流便跟着离秋水往百越走去,总得见见岳父。

    走一半便碰到一个短裙女子,皮裙刚刚盖过膝盖而已。

    符阮儿背着手跳过来,见离秋水挽着那个背剑青年的手臂便撇着嘴,作势要哭。

    张木流笑着抱拳,轻声道:“见过符姑娘。”

    皮裙女子翻了个白眼,嘟囔道:“你这家伙长得也没多好看呀,怎么就把我家秋水哄去了,闺女都有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只是笑着说:“只不过我喜欢她,她喜欢我罢了。这天下,谁与我说任何言语我都会听,唯独我喜欢秋水,你们谁都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离秋水有些讶异,这家伙后半段瞻部洲怎么走的?原本对这事儿,因为那云梦泽石像,他很少这么说话,可现如今居然如此大方。

    符阮儿嘿嘿一笑,转身一跳一跳的离去,嘴里喊着:“这回答我很满意,只不过你要是惹我的秋水生气了,本姑娘就去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张木流心说还轮得到你?离秋水一旦受了委屈,娘亲的巴掌早来了。再说了,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!

    将至离烛家里,离秋水淡然道:“今天动静太大了,家门口肯定有人拦路,或是酒,或是拳剑,或者三样儿都有。”

    张木流问道:“若只是这样就好了,早就听说百越女子不外嫁,我还以为等来的会是棒打鸳鸯呢。”

    离秋水翻了个白眼,继续道:“不是不外嫁,而是有诸多限制罢了。不过他们管不着我,也只能想法子为难你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笑了笑,为难又能为难到哪儿去?还不是自己愿意让他们为难。

    百越对于离秋水而言,毕竟是家乡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离烛那处宅子前围满了人,瞧这架势,至少要过三关呀。

    离秋水皱了皱眉头,她觉得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在张木流拍了拍她的手,几步上前,笑着抱拳后便卷起袖子,将背上长剑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有一男子抱拳跨出,大声道:“百越王色开,欢迎朋友。”

    张木流将白袍撩至身后,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自称王色开的年轻人忽然拔出一把匕首,直奔着张木流喉咙刺来。

    白衣青年微微侧身,并指弹了弹王色开手腕,后者一条臂膀便耷拉下来,微微点头后退去一旁。

    手拿匕首的男子并非修士,可这第二个上来的却是金丹境界。

    张木流压境金丹,并指为剑。

    这人双臂铁环,看来是善使铁线拳。

    “百越阿成,请赐教。”

    张木流微微点头,并指一道剑气斩去,铁线应声而碎,阿成只是后退几步,毫发无损。

    白衣青年抱拳一礼,后方猛蹿出来个元婴修士,看着十分年轻,持横刀拦路。

    那人也不抱拳,只是冷声道:“我百越女子向来不会轻易外嫁,可你既然与秋水行那苟且之事,都生了孽种出来,我们也无可奈何。你自斩一臂,自此改姓离如何?”

    对面众人毫无面色变化,唯独离烛苦笑不停,有苦难言。

    离秋水几步上前,就要去拔剑,张木流轻轻拦住女子,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白衣青年解下系在身后的衣襟,笑问道:“这是他的意思,还是百越的意思?”

    离烛被几人拦在门口不得出来,几个百越祭师与一众百越修士无人言语。

    只见那一袭白衣猛然收敛笑容,微微抬起右手。一道银光自西峰山下蹿至云海,夹杂着闷雷响动破空而来。

    张木流手持游方,面色已经阴沉无比。

    随意挥动游方便将那嘴里没门儿的年轻人斩飞出去,重伤。

    张木流冷声道:“苟且?孽种?”

    说着双手重叠拄剑,猛然抬头,眼神凌厉无比。

    “张木流问剑百越?”